本周末,第二届金龙鱼北京市文明拉拉队大赛将进行场地组决赛阶段比赛,其中有一支以京剧为特色的舞和谐艺术拉拉队充满北京韵味。

金莎娱乐官方网站 1

这支拉拉队由北京师范大学、中央民族大学、北体大、北京服装学院等院校教师、学生和社会团体组成,舞和谐中的许多人都有着深厚技术功底。
由101中学的赵海波老师创作的《韵律北京》音乐包括二胡、古筝、京剧和现代打击乐,充满了民族味。幼师专业出身

采访/文 王丽媛

的队长曹茜,现在是一名健身教练。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李鸿景能弹奏出色的钢琴曲和古筝,中央戏曲学院附中的刘诗雨是京剧武旦出身,就是这样一支特殊团队,演绎出味道十足的北京韵律。

人群中,止不住地感慨一浪接一浪地传来。

他们中的女孩头上都插翎子,武旦装束,让人仿佛看到了花木兰和穆桂英的英姿飒爽,动作编排穿插民族舞、韵律操、武术等动作。在男队员的配合下,托举、抛接等高难度动作令人赞叹。

巅峰拉拉队站在五棵松球场中央,队员举着印着京剧脸谱的雨伞,在气势恢宏的《定军山》里,正中间京剧扮相的领舞站定,高举手亮相。

金莎娱乐官方网站,“好”。

这一声来自观众的欢呼,像极了观看京剧时喊出的那一声好。

这只是个开始。

鼓点密集的音乐声中,雨伞一收一合,琵琶亮了出来。街舞,京剧,武术,传统乐器,一波又一波的惊喜中,这支融合着中国元素和啦啦操的舞蹈,最终收尾。

这里是2019篮球世界杯决赛现场。
一小时前的练习室,她们还在讨论着最终细节的呈现。时间拉长,为了这届世界杯,她们已经练习了四个月。再拉长,为了这支队伍,她们已经坚持了12年。

她们是中国第一拉拉队,也有个与之匹配的名字,“巅峰”。

她们不是花瓶。

从一张宣传单开始

“您好,想要加入拉拉队吗?”

2007年的北京西单街头,杨舒越拿着一摞宣传单,对着有可能成为候选的女生,一遍一遍问着。

没有组建拉拉队经验的她,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。彼时收到宣传单的那些女生,也没有想过,自己正成为历史的一部分。

“我本来也是专业的舞蹈出身,主要在为明星做演出伴舞。当时想法很简单,2008年北京奥运会,想为在自己家门口最重要的比赛做点什么。”杨舒越回忆起当年的“一时冲动”,有些害羞。

街头的宣传单,各大学布告栏的张贴,朋友的广而告之……杨舒越和朋友Bobo,还真的办起了属于“巅峰”的第一场海选。

“地点选在舞蹈学院附近的排练厅,评委是韩国为宝儿,李孝利编舞的专业老师,在将近上百号人中,就这样,挑选出了12名第一批队员。”

虽然经验不足,但从第一天起,他们就知道了,想要做一支充斥着中国风的拉拉队。也因此,他们诞生了属于“巅峰”的第一支舞双截棍。

那并不是一支单纯的拉拉操,编排上,他们更多地融入了扇子舞,武术,并在鼓点的选择上,加入了古筝等背景音乐。

这种风格,“巅峰”坚持了12年。

杨舒越接受专访

12年,也把那支靠宣传单和海报吸引人的“杂牌军”,做成了中国第一支职业化拉拉队。做成了真正的“巅峰”。

如今的“巅峰”,是队名,是招牌,也是荣耀。

“我从三岁开始学舞蹈,钢琴。从大学起就是‘巅峰’的粉丝。对那时候的我,甚至不敢奢望能进入团队。”休息时间,依然在自己练习着舞蹈动作的曲馨兰,谈起那时对“巅峰”的崇拜,眼睛亮亮的。

永不止步的改变

“巅峰拉拉队在FIBA世界杯半决赛祝大家中秋快乐!”

八月十五,杨舒越在朋友圈,写下这样一句祝福。文字配的视频,是巅峰拉拉队,在半决赛中场表演的视频。

红色服装的拉拉队员,高扎着马尾辫,人手拿着一个盆大的月饼道具,掀起了人群一阵欢呼。

中秋节的创意,也是团队们的合作结果。整个世界杯期间,细致到每一支舞,每一个八拍,都是一点一点抠出来的。

决赛现场表演的那支舞,因为确定想要融合京剧元素与脸谱道具,光是选歌就用了一周。韵律感,气势,鼓点节奏,一个不能少,最终敲定了三国里最为知名的选段之一《定军山》。

“道具演出,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了。”对于杨舒越来说,这12年,为各种主题,各种节日设计特质的舞蹈,已经成为了标配。“每年,都要采购大概20到30套服装,也会购买近200个道具。我们追求的永远是更新,永远是进化。”

12年,他们有过太多次锻炼,对于他们,这是比赛,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训练,而已。

彼时,中国的拉拉队,还没有成熟的体系,未能实现职业化,商业化。但没有行业标杆,那他们,就做成标杆。

造梦者,追梦人

“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……”

舞蹈结束后,高倩从队伍中站出,用还微微喘息的声音,开始了一段陈述。

五分钟后,无论身后的所有队员,还是观众席,评委席,都能看到偷偷抹泪的人。

这支舞的主题,叫做《梦》。

她讲了一个,曾进入过巅峰拉拉队的138人中,关于时间的小故事。故事的主人公,是曾离开巅峰拉拉队近三年的小丽。2012年首钢夺冠,庆祝现场,她告诉所有队员,自己已经怀孕,也将就此离开巅峰拉拉队。

对于她们来说,这是离队理由中,最普遍,也最无奈的那个。然而小丽,却在三年后的选拔现场出现,通过层层选拔,再次重回“巅峰”。而跳出《梦》这支舞时,她正站在队伍之中。

12点,3点,5点……她们一起见证过无数次北京的日出,跳到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此刻,高倩讲述这个故事时,小丽站在队伍里,满脸泪水。不知这一刻,是为了她的梦,还是为了,她们每一个人的梦。

人生,总会继续,“巅峰”仿佛帮每一个人的青春按下了快门,让它停留在一生中,最美好,最梦幻的瞬间。她们既是梦中人,也是造梦者。

“我是一所国际学校的语文老师。成年人的生活,大多总是淡如水。生活少了突破,少了刻骨铭心,少了拼尽全力。”。

曲馨兰的生活,曾经无数次以“如果我能进入巅峰”作为开头,而如今,她坐在我面前,说,“你好,我叫曲馨兰,我是巅峰拉拉队的一员。”

笑靥如花。

巅峰了,然后呢

“不就是花瓶吗?”

“这算什么正经工作。”

“家人知道了都怎么想?”

“不过仗着长得好看罢了。”

篮球世界杯,她们又拿下了全国冠军,摘下了半决赛和决赛的表演权。她们用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努力,去让一切“巅峰”看起来顺理成章,毫不费力。

但外界的声音,却没停过。

“最开始,恨不得跟每个人吵一架。点火就着。”杨舒越坦然地聊起过往。“现在,我的心气还在,也还会生气,但没有那么锋利了。”

成为真正的“巅峰”之后,她们反而不怕了。

“花瓶?”馨兰笑了,“谢谢你觉得我们漂亮。”

爵士,拉丁,街舞,桑巴,芭蕾……每个人有给自的擅长,每个人带着属于自己的全国冠军,世界冠军加入这个大家庭,而那些质疑的人,又会什么呢?

排练后段,杨舒越戴着鸭舌帽,安静地站在一边,看着为一个个细节做着微调的队伍,嘴角含笑。

“有时候看她们觉得,年轻真好。”来来去去一百多人,连预备队也随时有三十多人候补。杨舒越手下的这支“巅峰”越来越专业,规范,她再不用费心维护什么,争辩什么。

不争,不屑。

结语

“出发马德里!”2019年7月21日,杨舒越在微博写下这样一句话。

这是巅峰拉拉队为世界杯准备的一周集训,也是中国第一个代表中国,走出国门的拉拉队。

12年前,这曾是杨舒越的梦想。

她们走了出去,原本遥远的NBA,皇家马德里,如今,她们敢去争个高下。

她们又把世界带了回来,那个她们的主场,她们,梦开始的地方。

大概也正如杨舒越所说。

“有你们,就是巅峰”

本文系独家稿件,未经授权,不得转载,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。

Author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