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家昕说:京剧与其说是一种艺术种类,倒不如说是一种文化形态。关键不在于舞台上的表演,而是在于舞台下梨园与观众之间的互动。打算从事法学学术研究的他并不打算放弃京剧。他说:京剧其实就是一种生活方式。(记者邓仲谋、余琴)

在我十一、二岁的时候,最快乐的事儿,是捧着饭碗站在喇叭下面,边吃边听喇叭里放的我家的表叔数不清、十七年风雨狂的京剧唱段。后来居然被当地京剧团选中。十五岁那年走进了京剧团的大门。经过近一年的集训。后就随团行动了。那时候演出的剧目都是现代戏,跑跑群众。也曾有过主角的经历,那是在老师嗓子突然失声、票已售出的特殊情况下的救场。说实在的,那时对京剧知识一无所知,也没有人教授,自己更不晓得钻研。1973年剧团撤销,结束了短暂的两年学艺生活的我,转业到工厂成为一名机械工人。以后,随着工作以及家庭责任的加大,京剧已经从我的活动内容中消失了,偶而哼两句,已是非驴非马了。

有谁把京剧当歌来唱?康家昕小时候就这么干过。因为爷爷是票友,小学一二年级时就教他唱样板戏,于是就入了京剧的门。初中的时候康家昕偶然听到一盒旧磁带,张君秋的《望江亭》,如此甜润、婉转,是一种近乎纯粹的美,所有的人听到都会迷上的。张君秋的声音留在了康家昕的记忆里。渐渐地他成了一名票友,常常自己听磁带练唱腔。

重续京剧缘是在我年过半百的时候了。梅史馆冯馆长电话邀我来梅亭票房唱唱京剧。自此开始了京剧票友的体验。开始时,传统戏只会唱一段张派的自那日与六郎阵前相见。那是三十多年前已故琴师方其智老师教的。那时对这一段行腔和板眼都还说得过去的,但对张派唱腔的发声,行腔,咬字、气口等特点是全然不懂的。庆幸的是十五岁人与五十岁人有着不同的悟性和自觉性。参加票房活动后,在票房的老师和朋友们指导和帮助下,我继续学习张派唱腔,购买了张君秋大师和张派传人薛亚萍、张萍等老师的碟片,反复聆听、反复模仿。在学唱过程中,体验着张派唱腔的优美、华丽、酣畅。在票房唱时,大家认为已有了些张派的味儿了。

考入中山大学后,康家昕加入了中大岭南剧社,在指导老师姜兴发的教导下练习身段唱腔,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京剧表演。今年暑假期间,为了准备参加第六届全国高校京剧演唱研讨会,他一边实习一边准备考研,还在空余时间参加训练。训练是辛苦的,京剧对动作的要求特别严格,跟体操不一样,他说,体操只要动作到位就行,京剧要求有韵味,要有模有样。为了达到这个要求,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动作,不断地看名角的经典唱段来学习。后来他在《小宴》中扮演的吕布获得了研讨会的一等奖,打破了南国高校无京剧的局面。

京剧是中华民族的国粹,弘扬和传承梅派艺术是梅乡人的责任。结缘京剧是我一生成长、进步、幸福的一个重要的因子。如今,迈入人生晚年的我,因着喜爱京剧,生活依旧充实快乐、多姿多彩。感恩京剧!感谢给予我帮助和激励的老师和朋友们!

初听梅派唱段,觉得很平淡,加之自己的嗓音条件也不够宽,唱时给人的感觉是张梅。但我性格中有一点不服输,相信自己通过努力会有成效的。近三、四年间,我一边带外孙,一边听、悟梅派唱腔,从中感受了梅派唱腔优美、大方、柔中有刚等特点,让我领略了梅派韵味的美不胜收。梅派唱腔的委婉细腻,使我的心绪宁静;梅腔唱词的文学性提高了我的文化修养,习惯于高大全表演风格的我,现在也能自然地秀美了。我也曾在市际、省际京剧演唱比赛中,获得过一、二等奖。然而,相对于梅派艺术唱做念打舞的全面要求,
我懂得太少了。

其实,我的内心还有着浓浓地梅派情结。因为,我所在的城市是梅兰芳艺术大师的祖籍。梅乡人不唱梅腔总是个缺憾,只是因着当年老师让我唱张派,便认为自己不是唱梅派的料,再因票房里有其他人唱梅派,大家就不要扎堆了。直到唱梅派的票友逐渐少了的时候,我便开始转学梅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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